寒尽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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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山川依旧 /02

(二)一月天寒可温酒 -上

时间眨眼便过了大半月,黄少天也在茶楼住了大半月。虽说是要在前厅说书,但或许是年关将近,百姓们上至回故乡、扫尘,下至写对联、做咸菜、酿桃酒的,无一不忙碌着,就连扎着辫儿的小娃娃也被娘亲叫去剪窗花。

黄少天偷了不少的闲,人多的时候说说书,零零碎碎也就说了一个巴掌的次数。

直到在茶楼过了一个小年后,黄少天憋不住私下和喻文州反映,为什么人那么少还有好多故事没来得及讲呢。

喻文州对此表示“黄兄若是喜欢可以一直留在这里说书。”

无意中路过听到对话的郑轩和徐景熙一惊。

连以后说书先生的银子都省了?


茶楼后院有一棵树,前些年喻文州亲自移栽过来的。

兴许是因为满城最多的便是桃树,在小院儿里便种了棵梅树,虽说好看,但也总有些违和。

仿佛中间出了个叛徒。

一月初时枝头已经结了不少花苞,在细雪中含苞待放。

正月初一,喻文州难得多睡了半个时辰,醒来时小院里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

梳洗好穿戴完,喻文州出门加入了忙碌的队伍中。

黄少天和郑轩一起友好的搭肩交谈着走去放物品的后屋翻出柏酒抬到院里。

特别哥俩儿好,甚至聊得非常高兴。

徐景熙在园中摆着五辛盘,不时跑去厨房找着寻不到的材料。

喻文州看了眼转身进东厨拿了几个新鲜可口的桃子细细剥着皮,再切成同样的大小起了灶煮上了桃汤。

还顺带找到了徐景熙一直没找到的胡荽。

茶楼闭门到过完年才会开始营业,几人忙忙碌碌大半天,消停下来时已是酉时。

抬上刚出锅的菜一盘盘摆上桌,关了前厅的窗只留下一扇来透气,点上灯笼四人围坐在桌旁,加上了黄少天的第一个元日倒也称得上热闹。

“这个柏酒和我们那味道不太一样”吃了半饱后黄少天浅浅尝了口面前的柏酒“我们那的要更辛辣一点我不太喜欢喝但是每年都得喝一次,有一次我去老叶那儿居然还被灌了一大杯呛死我了,最后他居然比我先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旁边的郑轩端着碗里的蒸饺悄悄往徐景熙那移了移。

“或许是各地用来浸柏叶的酒不太相同”喻文州夹了些稍远处的菜给黄少天,边接着话边把徐景熙和郑轩光顾最多的菜放到对方面前“此城饮食大多比较温补,酒也如此。”

“那应该是这个原因吧…”黄少天想了想喻文州的话,没注意菜里夹带着的辣椒一嘴吃了进去。

“?!!!”

不明所以的三人只见黄少天神色激动抬起面前的酒,眼都不眨非常豪迈地一口饮到底,瞬间涨红了脸眼泪都逼了出来。

酒量向来不好的黄少天晕乎乎地坐在椅子上,见三人都看过来咧嘴笑了笑,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又噔噔噔跑回房里拿着一个包袱跑回来。

两三下解开拿出一块玉佩塞到喻文州怀里,喻文州低头看了看,是块不可多得的好玉,内围处刻着一个图案,十分精致。
只见黄少天清了清嗓子看着喻文州一脸深情款款“美人儿,跟着大爷以后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说完眼睛一闭倒了过去,嘴里还在嘟囔“嗝…!嗯用不完的金银珠宝…”

……

哦,你们又拿了这种类型的小话本给他。

徐景熙捂着肚子趴在桌沿上捶桌闷声笑,郑轩在旁边笑得十分辛苦,上气不接下气,甚至非常想用什么东西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喻文州也乐了,忍着没笑出声来,看了眼笑倒的俩人无奈揉揉太阳穴,起身用大氅披在黄少天身上把人揽起来带回房间。

肩负重任。



黄少天倒回床上的时候醒了一下,脑袋昏昏沉沉撑开眼皮,入眼就是喻文州的脸庞。

清秀的面容嘴角微微扬起,半扎起的长发披在肩上因为俯身的动作垂下些许,看向自己时眼底含笑。

————
这里解释一下。
酉时是下午五点到七点。
百度过古时候过年的习俗所以借用了一些。
桃汤是用桃煮的汤,柏酒是一种用柏树叶浸制的酒,古时候的人们在正月一日饮用,意为避邪祈福。
五辛盘以葱、姜葱、蒜、韭菜、芸苔、胡荽五种辛辣食品置盘中。俗谓可以辟恶、除瘟、通五脏,也有贺新、开始新的一年的意思。

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出,以及非常想要评论…!

[喻黄]山川依旧 /01

(一)就这么住下了!

黄少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跨过窗檐斑斑驳驳落在被褥上,倒也带来了些许暖意。小心翼翼伸出一只脚,接触到冷空气又飞速缩回被子裹好,还顺带打了个冷颤。

打算过来看看情况的喻文州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喻文州:……

噗。

黄少天:………………………………

黄少天听到了。

准确地说,黄少天在喻文州进院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再具体点来讲,知道喻文州进了院子的黄少天还是抱着天太冷人之常情的侥幸心理,缩了回去。

导致黄少天现在非常想找个小角落躲一躲。

感觉非常丢人了。

“咳…”喻文州清清嗓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抬手碰了碰黄少天额头道“看样子没着凉,黄兄有没有头疼?”

别以为你一本正经我就会忘了你刚才笑我。

黄少天抱着被子翻起身迅速摇摇头,耳尖有些泛红。

完全是丢人丢出来的,非常纯洁。

“不疼不疼,我昨晚好像也没喝多少就是酒量不太好,好多人都叫我不要喝酒但是我觉得吧这种东西是完全可以练出来的……”

见黄少天这么有精神地喋喋不休,喻文州放了心。

这酒量,何止是不太好。

才一杯半。

喻文州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见黄少天接过低头喝了一口才缓缓道“没事就好,过会儿收拾好来前厅,给你留了早饭。”

黄少天咽下温水点点头目送喻文州走了出去,还把门给关好了。

真是非常贴心。

等黄少天收拾好换好衣服出来时,前厅有着两三个书生样的客人坐在一起低声交谈,喻文州在不远处的窗边正不紧不慢悠悠泡着一壶茶。

真好看。

黄少天偷偷想。

放下茶壶喻文州抬头见黄少天站在门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般入迷。

喻文州出声道“没睡醒?”

“…啊?”黄少天眨眨眼回过神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无意想到点事不小心走神了。”

“早饭在那边”喻文州失笑指指一侧的厨房“已经凉了,景熙应该在给你温着。”

黄少天点点头小步跑去了厨房,不多时抬着一盘糕点出来在喻文州对面坐下。点心白白的在阳光下边缘有些晶莹剔透,配上香香的豆粉撒在上面甚是诱人,黄少天迫不及待捏起一个塞进嘴里。

“唔…好好次!”

喻文州递了手帕过去解释道“糯团。糯米捣出来的,也算是桃岚城的小吃。”

接了手帕黄少天两三下嚼完道“我都想一直留在此城了,有好喝的好吃的,完全舍不得走。”

“说起这个,黄兄今后有何打算?”抿了口茶喻文州问到。

黄少天愣了一下,在心中纠结了半晌道“之前原本是打算去客栈住几天再走,但是现在我觉得住今天不太够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也还没出去游玩过,就几天不太够。”

喻文州刚想接句话又听黄少天絮絮叨叨说起来。

“前夜还下了大雪现在都不知道客栈还有没有空房那么冷的天露宿街头也太惨了”黄少天说着抬头真诚地看着喻文州“喻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如给我住间空房吧我可以交租钱!”

十分的真诚,不愧是和那个谁学的。

非常值得点个赞。

说完拿起钱袋就想塞过去,递到半路突然感觉重量不对黄少天迟疑地掂了掂。

……

我靠!我的银子??喻兄你听我解释!

“我……我刷碗很干净的。”

真的。

黄少天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喻文州,见对面的人又喝了口茶像是在思考又忙加了一句。

“我特别勤快,手脚也快!”

喻文州一时没忍住笑出来,有模有样接着话“刷碗未免太屈才,我这茶楼说书的先生不久前回了故乡探亲,不如黄兄顶上?想必一定能脱口成书。”

“也行!”

答应下后黄少天仔仔细细想今后该怎么说书,甚至联想到了街头的小话本。过了小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忽然一个激灵。

靠!!!

喻兄你变相说我话多!!!

绝交。

[喻黄]山川依旧

古代私设
梗和灵感源空间,已得授权,写完后会贴出来。

序篇
今年的大雪来得早,腊月中旬放眼望去就已全是白茫一片。

清早冬阳微露,街上安安静静,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喻文州披着一件大氅出了院子打开了茶楼的门,冬阳伴着丝丝寒意一股脑灌进去。

“掌柜的,你先回屋内吧,这风吹得人直哆嗦。”徐景熙哈着气忙跑来跟上,边说边把离得近的窗子又给关上一扇。

“无妨,总归也没什么事。”喻文州转身看了一眼道“也不多穿点,回去加点?”

“也好,我弄好去叫郑轩,又睡过头。”

看着徐景熙冷到缩手缩脚跑回去的背影喻文州笑了笑,无奈摇摇头坐到柜台后看账本,些许是天太冷让人容易产生困意,喻文州也反常地看得出神,半撑着脸倒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冷死了冷死了,小二,有没有桃影酒?”

一个声音打断了喻文州的思绪,抬头只见一名青年拍着肩上的细雪跺着脚跑进来。喻文州看了眼后院还没人影,起身拍了拍衣上的皱痕走过去。

“实在抱歉,小店只有茶水和点心,客官若要品酒前方不远处有一家酒楼。”

青年像是脱力般叹了声气坐在凳子上,表情宛如壮士断腕一般悲壮“真的真的没有吗?听闻桃岚城特产美酒,尤其一壶桃影更是三里外都能寻着香味,别处还偏生模仿不来,只有此城能喝到。枉我走了大半月…”青年说着又生出一丝气愤“快到时还遇上大雪!路上居然也没有客栈可以避避!”

差点被埋起来好吗!你们稍微感受一下。

面前青年带着一脸生动的表情喋喋不休,喻文州失笑安慰道“店里确实不卖酒,不过桃影却是本地人都会酿的酒。”见对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喻文州指指茶楼后院“不介意的话,来尝尝?”

青年像是重获新生般站起来握住喻文州的手道“真的可以吗!简直太感谢了就像圆了一个心愿一样也不枉我特地跑那么一趟还遇上你这么个好人,哦对了忘了介绍我叫黄少天你…”看着对面人文绉绉的样子黄少天憋了半天才没直接搭着人称兄道弟“你贵姓啊?”

“免贵姓喻。”喻文州见他性格如此也没计较,反手带着黄少天走去后院“叫我喻文州便好。”

飘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园中老树下一张小石桌看上去倒也有些韵味,不知是树枝挡了雪还是刚被清扫过,桌椅没有一丝积雪,铺在上面的软垫也还干燥柔软。

左侧房间里走出两个人看到黄少天愣了一下,喻文州在一旁道“这是客人,景熙、郑轩,前厅没人去照看一会儿。”徐景熙和郑轩向黄少天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走了出去。

示意黄少天坐下等着,喻文州进了间小隔室,不多时提着个小暖炉怀里抱着一小个酒坛子。黄少天起身接过暖炉顺手放在桌子边,复而又坐下看着喻文州怀里那坛酒。

“别急,温一下再喝。”

喻文州把酒放去桌上,留下一句话开了暖炉又去拿了酒杯和温酒壶出来。

待小半个时辰后,终于喝到酒的黄少天心满意足地抱着酒杯,醉了过去。

看着趴着桌上睡得正香的黄少天,喻文州只得认命叹口气把人扶去客房躺下。

出门在外这般没有警惕心,真是十分让人着急。

喻文州算是误会黄少天了,再怎么大大咧咧也总不会在外安心睡下。就如同喻文州,尽管再如何温和好说话,也是第一次邀请刚相识的人一同饮酒。
仿佛刻在彼此骨子里的,说不出的信任。

——
徐景熙:这是什么人,还是第一次见掌柜的带人去后院。
郑轩:也老大不小了。
徐景熙:?????

你再说一次??!


【第一次写古代设定,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出!】

【喻黄】如果是你

*喻黄端午小短篇

*酒吧驻唱黄x魔术师喻

*有私设

*迟来的端午节快乐

黄少天回到住处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客厅墙上的挂钟也在嘀嗒嘀嗒响着,显示出房子无人的清冷。

“切。”

有些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平静,黄少天咳嗽了两声把吉他顺墙搁好,换上略大的拖鞋哒哒跑去厨房找水喝。

熟练地兑好温水舀上一勺润嗓的糖浆调进去,待差不多了两口喝完一杯子的甜水。

黄少天满足地打了个哈欠,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嘴里的甘甜,放下杯子也没打算洗,伸了个懒腰直径走去了浴室。不到十分钟从浴室裹着浴巾出来的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疲惫。

拿过吉他黄少天一屁股坐去沙发上,正打算随便哼两句去睡觉,突然传来的几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显然打断了这个计划。

“谁啊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敲门多吓人啊还好我身体好要是其他人指不定给吓出什么毛病——。”

青年碎碎念着放下刚上手的吉他走去玄关,俯身朝猫眼处一看发现是住在隔壁的熟得不能再熟的“老熟人”立马禁了声。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话,黄少天打开门对人讪笑了两声,一开口底气都有些不足。

“文州…”

“少天。”来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眼神多看了黄少天两眼,脸上倒还是往日那般温和的笑。“今天回来的好晚,是准备睡觉了?”

黄少天侧了侧身让喻文州进去,随即关上门蹦了两步跟上去和对方并肩一起走。

“差不多吧其实也没有很晚”俩人坐到沙发上青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打开了话匣子“诶文州你不知道今晚来的人特别多!本来要到凌晨的老板说什么体恤下属让我先放了,谁不知道他要留着明天这样人还会来第二次…啧啧,果然是老狐狸。”

喻文州边应着一手轻车熟路地翻出茶几下的杯子拿了两个,倒了半杯水给眉飞色舞那人递了过去。

“这是唱了多久,嗓子哑成这样。还想不想要了?”

“嘿…也就五个小时。”见喻文州还要说黄少天忙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放到茶几上讨好般伸手去捏对方的脸。

“诶喻文州你别生气,我跟你讲你笑着可好看了特别好看,笑一个嗯?板着脸可凶了这样可不好。”

绕是喻文州也被人磨的没脾气,只得多嘱咐了人两句平时要多补充水,也就随他去了。

“少天明天的场是几点?”

“大概五点左右,明天排的少只用呆两个小时就能走——你呢你呢?过节你们应该很忙吧你该不会要一天都去表演?那也太可怜了简直压榨劳动力。”

“呵呵”来人轻笑了两声,抬起手揉上黄少天脑袋“没那么满,表演魔术的可不止我一个。”

青年拍开脑袋上的手点点头“也对,毕竟也算过节怎么能不给放假。”

“一起过节?来我家。”

“好——有肉的么喻文州我要吃肉粽子!不如我明天下班去超市买!”

一起过节的事敲定后俩人再聊了几句,最后话题在黄少天的哈欠中结束。

喻文州走之前又给青年续了杯温水,顺手调高了些空调的温度,留下句话摆摆手走了回去。

“穿得薄空调别开那么低,容易着凉。睡觉前再喝口温水,睡觉盖好被子,晚安少天。”

黄少天愣了愣低头一看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只裹浴巾,顿时又羞又恼。

“我靠靠靠靠靠——!!喻文州你大爷的!你不早告诉我!!心脏!!!”

第二天傍晚,酒吧里黄少天弹着吉他唱着今天的最后一首歌,无意中抬头突然看见坐着角落里的喻文州,四目相对。

‘一直看着我。’

这个想法让黄少天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瞬间似要跳出胸口一样。

凭着多年驻唱建立起来的良好的心理素质,青年赶忙低下头调整了呼吸,抬起来又继续唱了下去,只是没再看向那个角落。绚烂的灯光中没人看见唱歌的青年渐渐泛红的耳尖,喻文州笑了笑在结束后同身旁的人一起鼓了掌。

“你怎么有时间来听我唱歌??”

“表演完了我看时间还早,就来等你一起回去。”

见黄少天一脸好奇,喻文州轻描淡写地把一路赶着来的事随口带了过去。回去的路不长,俩人一说一和倒也走的挺快,等到了小区门口黄少天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买粽子了。

青年手忙脚乱让对方先回去自己去下一个站的超市买,还没走上两步被喻文州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最后在已经有粽子了的话里乖乖跟着走了回去。

“…我没想忘的。”

喻文州听见声音回过头,入眼就是黄少天垂着脑袋焉巴巴跟着自己的样子,喻文州伸手牵过对方把他拉上前与自己并肩,慢慢开了口。

“家里已经有,再买不就吃不完了?”

气氛低迷的青年直到看见冰箱里一个个的粽子才从失落中走了出来,等喻文州蒸熟了粽子端上桌时黄少天已经摆上两个人的碗筷坐好了,两眼亮着光直直盯着喻文州手里的粽子。

见人孩子气的样子喻文州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放着肉粽子的一面朝青年放着。黄少天忍不住拿起一个剥开一嘴咬下,顿时满嘴溢着香,还没咽下去就急急忙忙问了起来。

“这个太好吃了吧文州你去哪儿买的?超市里好像没有这种样子的粽子,快告诉我一下我得买一堆屯起来当储备粮,太好吃了——”

“噗嗤。买不到,少天喜欢过会儿拿些回去就是。不然…来我这吃也行。”

黄少天吃惊了一下又投入到和粽子奋斗的事业中,吃完了还不忘摸着肚皮直夸喻文州贤惠。

“文州你太厉害了,不如让我娶回去藏起来吧——”

“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你!!”

见黄少天支支吾吾脸颊渐渐泛红喻文州也没再继续,和青年说了声客厅里有果汁后,收拾好碗筷进了厨房。

[“…那多麻烦啊还是一个人比较轻松,就能随心所欲的到处玩。”

“那朋友呢?”

“这不一样——朋友能整天和我呆一起么,恋人就不一样了这心里总归多了个牵挂。”

“没想过和别人一起生活么?”

“啧啧,太麻烦了还是一个人潇洒,再说那么多年都习惯了突然多个人还不适应呢你说是吧?”

“呵…或许是吧。”

“喂喂什么叫或许啊!这也太敷衍了——”]

待喻文州洗好收拾完出来,黄少天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喝了一半不到的果汁。喻文州放慢了脚步轻轻走到沙发边,在睡着的青年面前缓缓半蹲下凝视着对方,半响叹了口气俯身吻了吻那人的脸颊。

黄少天迷迷糊糊睁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平时总是温和的眉眼含笑着的喻文州,此刻吻着他满脸的虔诚,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黄少天第一次觉得自己心脏真的不好,甚至还有些呼吸不过来。‘这么多年…也该好好回应了。’暗自给自己打打气,青年抬手搭上对方后颈向自己拉了过来,亲上了这张看着自己时总是一直带笑的唇。

“少天?”

喻文州愣了愣,回过神来刚才亲过来的人儿此刻已经埋在自己颈边,没被短发遮住的发烫的耳尖暴露了强装镇静的人。

“嗯…”对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还夹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喻文州…我们在一起吧。”

抬手抱住了怀里的人,喻文州安抚般拍了拍青年后背,语气中微微的颤抖也带着不可掩盖的惊喜。

“好。”

像是不满意对方的回答,黄少天红着脖子抬起头鼓气看着人。“多说两句!不然就咬你了我跟你讲我肯定下得去口不带一丝犹豫的。”

没想到青年的反应竟是这样,喻文州再次靠过去亲了亲黄少天嘴角,一手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是两枚款式简单又精致的男戒。

“我可以理解为共度一生么?”

黄少天哼哼了两声,在对方下唇上咬了咬才红着脸放开看着喻文州点点头,嘴里小声嘟囔着。

“会魔术也不是这样用的太犯规了小心我投诉…便宜你了。”

“我的幸运。”

黄少天翻了个身缩在沙发里又自己翻出来抱着喻文州的腰蹭了蹭,喻文州牵过青年指节修长白皙的手,上面的戒指也一点不违和,牵至唇边印了个吻。

“端午节快乐,我的少天。”





[我喜欢自己一个人,但如果是你的话,两个人我觉得]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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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端午节快乐,小短篇到这里就已经完了。原本中午码好的文不小心忘保存,只得从头再来。
从甜咸之争到恋人包成粽子之间想了好久也没能决定,最后只能换个梗,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最后各位端午快乐♡